掌心。
那感觉奇怪极了,他不习惯,像被烫到般,胡乱在衣服上用力蹭了好几下。
到了军营他才发现,那里的人都认识她,熟稔得仿佛一家人。
呵,跟他怎么没这么熟悉?
等师父终于决定好好管管她,他们也被安排着打了一架。
她哭了——是他打的。
但他明明伤得更严重,她连个皮都没破。
他都没哭,她有什么好哭的?
她就是娇气!
好吧,其实他也有不对的地方,下手确实重了些。
但让他低头道歉,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顶多就是……晚上偷偷把药膏放在她的窗口上。
走的时候,她察觉到了,探出窗外,冲着夜色喊了一声:
“谢谢师兄。”
哼,算她识相。
娇气就娇气吧。
他又不是死的,以后遇到危险,他拦着就好了。
他们就这么一天天,像正常的师兄妹一样相处着。
早上一起练功,她偶尔出城办个事,遇到的时候就打个招呼,有时会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逢年过节的时候,她不喜欢应酬,总躲在他身后,把他推出去挡枪。
除此之外,就没什么特别的了。
唯一特别的事,大概就是她发烧快要晕倒那次了。
他气急,嘴里不饶人,忍不住骂她都这样了还乱跑。
可她偏偏还要逞强,非要自己走回去。
他看她走得摇摇晃晃的,指不定就晕路上了。
看不过眼,他索性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特别特别烫,烫得他忍不住心慌。
她却还不安分,因为旁人无关紧要的目光,总想让他把她放下来。
说话还特别气人,张口就说他还是个小孩儿。
他气得差点心梗,当时真想把她扔出去。
他咬着牙,恶狠狠地告诉她,自己这个年纪的人,已经是可以成家立业、娶妻生子的年纪了。
别总以为他是小孩。
他就算年纪比她小,那也是她师兄!
她“哦”了一声,就没了下文。
留他一把火发不出来,憋得内伤。
之后她也不消停,总招惹一些莫名其妙的人。
特别是那个叫小五的,什么心思,别以为他看不出来。
他想让她离那个人远点,但嘴里说不出好话,阴阳怪气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