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好后,也出去拿早餐了。
直到所有人都走了,陈皮这才有些暴躁、甚至带着点羞恼地睁开了眼。
他掀开被子坐起身,低头往下一看——那里有个明显鼓起的轮廓。
想到昨晚那个难以启齿的梦,他脸红了又黑,黑了又红。
闭了闭眼,他索性掀开被子,冲进浴室洗了个冷水澡。
等顶着一身冰冷的水汽出来时,齐达内已经回来了,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见陈皮出来,他眯了眯眼,目光里多了几分揶揄和调侃:
“哟,这一大早的,师兄火气还挺大啊。”
陈皮狠狠剐了他一眼,语气冰冷:“闭嘴。”
齐达内不仅没闭嘴,反倒笑得更欢了。
他慢条斯理地从桌上拿起一个还冒着热气的纸包,在手里抛了抛。
“行行行,闭嘴。”
他拖长了调子,将纸包往陈皮怀里一塞。
“不过师兄,火气大归大,早饭还是得吃的。呐,我媳妇儿特意给你留的,说你昨晚‘辛苦’了,让你补补。”
陈皮接住纸包,指尖触到那温热的温度,脑海里瞬间又闪过昨晚那些荒唐的画面。
“她原话是这么说的?”他恶狠狠瞪着他,咬着牙问。
齐达内单手托着下巴,笑眯眯地他:
“原话是:‘饿着肚子总归不太好,早上多少得垫点,’至于‘辛苦’嘛……”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那是我的总结。”
陈皮死死盯着他,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
他捏着纸包的手忍不住用力收紧,这会儿要是手上拿的是铁弹子,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塞进齐达内的嘴里,让他连舌头带牙一块儿咽下去。
“……齐达内。”
陈皮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的刀子,“你是不是觉得我脾气太好了?!”
齐达内刚要举手做投降状,林满就在这时拎着早餐走了进来。
看他们一副要打起来的架势,她脚步一顿,歪了歪头,打量了两人一眼。
“你们吃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