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不依不饶地向外推拒。
不疼,却极难缠。
像是一只护食的猫,趴在食盆边上,伸着爪子扒拉你的手——不挠你,就是让你画不快。
张启山的指节微微泛白,腕骨处传来一阵隐秘的酸胀。
他画得极慢,比平时里慢了数倍不止。
林满趴在榻上,后背是药水渗进皮肤的凉意,伴随着药效发挥带来的微微刺痛。
而体内升腾起的活跃热意,又与毛笔勾画带来的酥痒交织在一起,慢慢演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
她忍不住闭紧了眼,抓着毯子的手越收越紧,身体也愈发僵硬起来。
终于,在张启山再一次落笔时,那些层层叠加的感官瞬间让她的呼吸猛地加重了几分,腰不受控制地微微下塌。
“咔嚓”一声,嘴里的糖碎了。
“别动。”张启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比平时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林满死死咬着牙,强迫自己僵住不动了。
张启山没再多说一个字,只是那只原本悬空的手微微下沉,稳稳按在了她的后腰上。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毯子传过去,瞬间压住了她那一瞬的失态。
张启山不再急着落笔,而是耐心地等着那股本能躁动的血脉在药引的安抚下慢慢平息。
帐内的空气格外安静,只剩下两人交错起伏的呼吸声。
过了好半晌,林满紧绷的脊背才一点点松懈下来。
张启山收回手,重新蘸饱了墨绿色的药液,手腕悬稳,笔锋再次落下。
这一次,那股看不见的阻力似乎被刚才的强势压制住了几分,虽然依旧带着隐隐的排斥,却不再像之前那般难以推进。
时间在极度的专注中悄然流逝。
当最后一道轮廓线终于闭合时,帐外里隐约传来了换岗的号角声。
“好了。”
林满这才彻底瘫软下来,趴在榻上,尽量平复呼吸。
张启山放下毛笔,手腕微微发抖,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疲惫。
他拿起一旁的干净布巾擦了擦手,目光落在她的后背上——
那里淡淡的墨绿色纹路,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透着一股诡异而神秘的美感……
一休悦读(原:阅读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