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硬,扎得我浑身都痒痒。”
他一边抱怨,一边偷偷伸手挠了挠后背,脸上露出了一个舒服又顽皮的表情。
朱元璋斜睨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但眼神里却满是宠溺。
他转而看向一脸疲惫的太子朱标,神色严肃了许多。
“标儿,今天吊丧期间,你一直在外面守着,可曾发现什么异常?”
朱标沉吟片刻,缓缓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回答道。
“回父皇,儿臣并未发现什么明显的异常。”
“众人大多神情悲戚,但看得出来,许多人心里都有所怀疑。”
他停顿了一下,组织着语言。
“毕竟,父皇您‘驾崩’一事,本就太过突然,处处透着蹊跷。”
“即便有人心怀不轨,也断然不敢在这风口浪尖上表露出来。”
“他们定然会等上一段时间,确认消息无误后,才会露出狐狸尾巴。”
朱元璋听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有些泄气地靠在椅背上。
“是咱……是咱太过心急了。”
他承认,自己确实低估了那帮在官场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老狐狸们的耐心和警惕性。
“可不是嘛!”
小朱棣在一旁深以为然地附和道。
“父皇,您别说他们了,就说我,若不是事先知情,打死我也不信您会这么突然就驾崩了。”
“您前几天还精神矍铄地追着我打呢。”
他这话一出,殿内紧张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连马皇后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朱棣接着分析道:
“那些在朝堂上混了几十年的老狐狸,一个个精得跟猴儿似的。”
“他们肯定会怀疑这是您设下的圈套,是诈死。”
“这种时候,谁先跳出来,谁就是最蠢的那个。”
朱元璋闻言,缓缓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他深知,自己这些年杀伐过重,威望太高,以至于他“死”了,都没人敢轻易相信。
看来,只有自己消失得足够久,久到让所有人都确信他已经化作了尘土,那些隐藏在暗处、心怀异心的人,才会真正地、毫无顾忌地露出马脚。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毛骧手持一封火漆密封的书信,快步走了进来,神情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