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寻到了宅子,为何不直接告诉他?”
韩彻轻轻地敲了敲桌面。
“因为他不会住在我为他找的房子中,他既然有意接近你,便一定会用你寻的房子,你照做便是。”
许敬贤很不舒服。
他又不是韩彻的随从,韩彻这厮凭什么命令他?
“我这么做有什么好处?韩将军,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有好处,”韩彻面不改色,“你帮了我,我便告诉你沈姑娘真正的心思。”
许敬贤立马来了精神:“什么叫真正的心思?你的意思是,庭芳妹妹心里果真有了别人?是谁!”
“你急什么?”韩彻指了指许敬贤手中的那张纸,“你先办妥这件事,我自然会告诉你。”
许敬贤长舒一口气,将那张纸揣进了袖子里。
“好,我会按照你的意思做,但也请韩将军遵守诺言,莫要哄我,否则……”
韩彻站起身:“我韩彻从不会食言而肥,我说到做到。”
他仓促离去,狠狠摔上屋门,心里烦躁无比。
男女情爱最是烦人!
好端端的才子佳人,只因沾上情爱这种东西,就变得无法理喻。
忽地想起怀中还揣着那张染着荷花香的信笺,韩彻便越发烦躁。
沈庭芳到底知道些什么?
第二日一大早,管事妈妈就匆匆来了撷芳馆。
“姑娘快出去瞧瞧,那位韩将军又来了。”
沈庭芳立时拉下脸。
这个人怎么就不肯放过她!
“告诉他,我爹去了临清府,半个月后才会回来,叫他有什么事,等半个月以后再来吧。”
管事妈妈叹气:“姑娘这时候说什么都迟了,韩将军已经闯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