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成的军队,才真正有了属于自己的魂。
秦烈看着眼前这震撼的一幕,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些人,将是他最忠诚的班底。
是他席卷天下的起点。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转身,走向那座已经残破不堪的箭楼。
他心里还惦念着一个人。
箭楼的废墟中,拓跋玉靠着一根断裂的梁柱,脸色苍白如纸。
她身上的甲胄,早已被鲜血浸透,肩膀上的伤口,因为没有得到及时处理,还在不断地往外渗着血。
她已经力竭了,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当她看到秦烈大步走来时,那双原本有些黯淡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
“你……”她刚想开口,却被秦烈一把打横抱起。
“别说话。”秦烈看着她苍白的脸,满脸怜惜。
“我带你回去疗伤。”
周围数百名幸存的修罗营老兵,看到这一幕,都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他们都看得出来,这个勇猛善战的北蛮女人,在他们老大心中的地位,非同一般。
“老大威武!”
“主母威武!”
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句,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拓跋玉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她挣扎着想下来,却被秦烈抱得更紧。
“都瞎嚷嚷什么?还不快去救治伤员!”
秦烈瞪了那帮老兵一眼,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他抱着拓跋玉,在全军将士的注视下,大步走回城内。
他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所有人,拓跋玉是他秦烈的女人,是这修罗营当之无愧的主母。
谁敢对她不敬,就是对他秦烈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