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代价是什么?”赵虎问,“继续被测试?继续看着其他世界受苦?”
林澈沉默了。这正是最矛盾的地方,为了获得与议会对话的资格,他们可能不得不接受“观察对象”的身份,眼睁睁看着其他世界被实验。
“我们需要更多信息,”他最终说,“埃塔,你能从西格玛的信号中,反向追踪到议会的位置吗?哪怕是大概方位?”
埃塔摇头:“议会的维度坐标是最高机密。但我可以尝试监测‘测试’的来源方向。如果他们要对我们进行新考验,一定会留下痕迹。”
“那就开始吧,”林澈站起来,虽然疲惫,但眼神坚定,“在下一个考验到来前,我们还有时间准备。而我们要准备的,不是如何战斗,是如何……‘治愈’。”
他看向窗外的星空。
手术刀上的三百星图,此刻正在缓缓旋转,每一颗星都代表着一段故事,一次治愈,一个答案。
西格玛说,当答案足够完整时,会见到医圣。
林澈想知道,那个叛逃的“诊断者??零”,到底留下了什么问题。
而他,又会给出什么样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