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我们?”
副将有些担忧的问刘仁轨,毕竟除去留守战船和受伤的人员,他们手中人马不足6000人。
“放心,老夫已经做了准备,说不定田中一郎会给我们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刘仁轨静静地喝着茶水,淡定的态度抚平了副将的担忧。
这倭人的茶一点也比不上大唐的茶,暂时先凑合着喝吧。
“报,大帅,那个倭寇带着几个人向着大营过来了。”
“马副将,怎么样,老夫没说错吧,准备迎接我们的客人吧。”
刘仁轨哈哈大笑,他的计划成功一半,接下来另一半是否能成功,就要看他的语言表演。
马副将(我终于有姓了)向刘仁轨佩服的拱了拱手,大帅真是神机妙算,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达到大帅的境界。
“大帅,倭寇的一个小小城主,不配您亲自去迎接,末将去就行。”
“无妨,既然要给鱼儿下套,那就要舍得鱼饵,老夫这个鱼饵下去,由不得他不吃。”
刘仁轨笑着起身,向着大帐外走去,但也就止步在大帐外了,再多就没有了。
大唐的礼仪不是接待禽兽之国的,要不是为了计划,他刘仁轨半步都不会走。
看着逐渐走近的田中、筑紫一行人,刘仁轨脸上的假笑越来越多,犹如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