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定了,有消息,立即知会我。”
“是,少主!”
“已过子夜,我该走了。”李云博说着就站起来,突然想到什么事,就对乾卦统领说道,“不久前,我从秋月那里得到证实,江世敦对提前下葬的事情起了疑心,幸亏你处理及时,不然,要是他偷偷开棺发现里面没有尸身,那还不坏了大事!你说说,你是怎么骗过他们的?”
乾卦统领一看李云博赞许他,顿时来了精神:“这个,还真是朱雀将军领导有方。得知江世敦对掌门下葬时间提前一事心存疑虑,将军密召我等开了诸葛亮会,一致同意偷尸入馆,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特意请无妄兄给尸首易了容。这天衣无缝、以假乱真的易容之术,骗那帮笨蛋,还不轻而易举?”
李云博笑道:“怪不得,他们查来查去,什么破绽也没查出来,这还真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你们真行,辛苦了!”
乾卦统领道:“少主过奖了!为少主效命,万死不辞!”
李云博没好气地骂道:“怎么又死呀活的胡言乱语!你小子跟我好好记着:只准活着,不准其它,听明白了没有?”
乾卦统领脸一红,施礼道:“谨遵少主台令,属下一定好好活着!”
神刀营密会之后,李云博一直等待消息。可是一连几天,左长老那边传来的消息,都很正常,并无异样。数日过去,李云博觉得没有必要继续监视,吩咐把人撤了。因为这毕竟是私事,不能总是动用泰平阁密使办这些私人事务。但他那颗不安的心,一直悬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