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话可说。我们都是朝廷的人,都得效忠皇上。你有你的难处,我不强求你。我只是隐隐觉得,朝廷有些不信任我。”顿了顿又道,“我们做了夫妻,我要你见证,我对朝廷的赤诚之心。”
秋月突然间感动了,扑在李云博怀里,哽噎道:“官人真是明察秋毫!朝廷的确对你有所疑虑。官人如此待我,妾身再要隐瞒,就不是人了。实话告诉你,朝廷要妾身留在官人身边,监视你的一举一动。不过,妾身自从嫁入李府,就一直相信,官人会忠于朝廷,绝不会有贰心。”
“原来真是如此!看来不是我想多了,而是确有其事!谢谢你,对我说实话。”李云博道,“那我问你一件事,近来,江世敦他们,为什么要秘密调查我父亲下葬的事?”
“这个,你也知道?”秋月大吃一惊,“其实,也没什么。江指挥怀疑你使诈,定好的清晨下葬,突然提前到凌晨子时,他觉得不对劲,甚至怀疑,你父亲突然过世是你使诈,但终究没找到什么证据……这个江老鼠,真是没事找事。”
“哦?这个江老鼠,真是无中生有,唯恐天下不乱!”李云博暗暗庆幸及时补救,也为江世敦的敏感嗅觉大为震惊,“秋月,朝廷猜忌我,你可要为我说话啊!”
秋月道:“当然,我不维护我夫君,我维护谁啊?”
李云博道:“嗯。时候不早了,我们起床吧,一起去给娘亲请安。”
秋月道:“是,官人!”
李云博突然想起什么事,说道:“对了,听说刘姑娘要跟二嫂去长沙,明天找时间去挽留她,你跟我一起去,好不好?”
秋月喜道:“妾身愿意效命!要是留住了如霜姐姐,我们三个,一起去东峰界守孝,好不好?”
“要是能留住她,你就大功一件!她那犟脾气,只怕九头牛也拉不回!”李云博说着,起身穿衣服,“不管留得住留不住她,你都要和我去东峰界,你已经是我的老婆了,尽孝理所当然。”
于是两人赶紧起来穿衣梳洗,洗漱完毕,前往邱氏屋里请安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