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
镇国公夫人莫名鼻头一酸,心里那叫一个感动。
这感动不单是听到儿子终于主动想要孝敬自己,更多是听到儿子要主动往自有芳去,立即就喜笑颜开地给儿子把自己的用香喜好详细说道了一番。
谢鹤临听罢,乖巧点头,“好,儿子都记下了,这两日儿子就去自有芳看看她们开门了没有。”
呦,瞧儿子心急的。
镇国公夫人笑得见牙不见眼,连连点头称好。
谢鹤临不知母亲全程想歪喽,但话说回来,他也确实心急想要往自有芳去,不过不是为了偶遇人家姑娘,而是想打听好友的八卦。
说起这个,前段时间他不是奉母亲之命老往自有芳跑嘛,就因此偶然撞见了苍梧往自有芳去,还看见那家伙貌似跟云姑娘见上了面。后来他去北衙署找好友,还听说似是有个姓云的姑娘去找过老魏来着。
他一听就闻到了扑面而来的八卦气息,可是好友实在太忙,苍梧苍竹那两个家伙嘴巴又太紧,他根本就打听不出来什么,搞得他这心里就像是有猫挠似的。
之前老魏曾跟他交易,用两个千里眼换两个问题,承诺随便问什么皆有问必答。
千里眼他已费了老大劲花了好多银子从一个跑海的友人手里弄到了手,年前已经交给了老魏那家伙。倒是两个问题他还一直记着帐,眼下这事倒是正好用来销账,可惜老魏那厮一直没空搭理自己,无法兑现承诺。可若是他自己打听出来了,倒是能把这承诺继续省下来日后再用。
如此兀自盘算着,谢鹤临就愈发迫不及待想往自有芳去。
正所谓心里装着什么,嘴里就多少会说出什么,故而他的这份急切也就不知不觉在言行中泄露了几分。
而这一切落在镇国公夫人眼里,无疑又是一个铁证,欢喜之余,也是愈发焦急要跟自己的心腹商议接下来的计划,便也不将儿子久留,慈爱笑着将人打发回他自己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