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茶盏,笑道:“婳姐儿说你以前跟她提过,定制香佩最好是要见到本人才能做出最适配的,而那些想定制香佩的人我几乎都见过,也挺熟悉她们几家的情况,婳姐儿那孩子就想,若你看了她写的说明后还有疑问,就让我务必帮忙详细解答。”
想起女儿当时找自己说这事时的一脸郑重,还有非要他发誓会帮忙才放过他的架势,他不免忍俊不禁发笑,同时也生出了几分思念。
唉,多好的孩子啊,那可是被自己捧在手心里宠了十几年的宝贝,可一眨眼就已嫁作了人妇,开始帮着夫君照顾刘家上下,再也无法待在他这个父亲的身边无忧无虑生活,怎不让他这个当爹的挂念?
思及女儿嫁为人妇后的种种辛苦,秦敬谦心里五味杂陈,更是无比的心疼。
又因着这份感受,再看面前甥女,看着小姑娘水灵灵俏生生的模样,真是怎么看怎么不舍得将其嫁到别人家去,让其受婆母磋磨妯娌挤兑,也更坚定要把这孩子永远纳入自己羽翼下一直照拂。
想着,他便愈发想将跟妻子商量好的结果尽快告知妹妹。
只是此一时彼一时,当初他离京前,为了帮儿子挡住扑向甥女的狂蜂浪蝶,他未经妹妹同意就直接当着甥女的面说了结亲的打算,好让甥女能知道他们秦家的诚意。但这下他若继续不经妹妹同意就当着甥女的面直接谈及亲事,只怕会真惹急了妹妹,如此便不好了。
正琢磨着,悦荷便过来请示何时开饭。
秦敬谦今日一到京城就登了抱安居的门,好确认妹妹母女俩的情况。秦素娘已吩咐檀葵多做几个对方爱吃的菜,邀请兄长今晚一同用膳。
此时听悦荷来报,几人也就暂时打住了话头,一同往用膳的地方过去。
待温馨用罢晚膳,见舅舅似还有事要找母亲说,云逸宁便也十分懂事地先行告辞,回了自己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