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战?
怎么个决法?
是我想的那样吗?
姜眠羞愤不已:
“你胡说八道什么,谭成凯还睡在外屋呢!”
“他睡的跟死猪一样,听不见的。”
死猪谭:不用管我,我现在还不如死猪。
里屋已经有了些动静,似乎是两人之间的拉扯。
姜眠撒娇抱怨:
“哎呀你不要乱动手好不好,一会儿妈带着孩子回来了,你不要乱动!”
陆衡的声音已经有些不对劲了:
“不要耽误时间——”
在这方面,姜眠向来是拗不过陆衡的。
他的死皮赖脸在这方面展现的淋漓尽致。
再怎么抗拒都没用。
躺在外屋的谭成凯:%¥*#@!~*%¥#
啊啊啊啊啊啊啊!
陆衡你故意的!
老天爷怎么不一个雷劈了你个黑心烂肝的!
老子要跳出来吓你一跳!
可是,他真要跳出来,被吓的还不一定是谁。
要死了你俩!
昨晚发生那么大的事,今早还有心思搞这个?
陆衡的速战速决,对别人来说,已经是持久战了。
他神清气爽的从里屋出来时,谭成凯很想跟他来个四目相对、让他尴尬一下。
但是不行,就陆衡那厚脸皮,尴尬是没有的。
有的只能是得意!
算了,继续装死猪。
陆衡在外屋到处收拾,谭成凯就一直装睡。
如“睡”针毡!
想睁眼,又怕自己尴尬,眼睛迟迟不敢睁开。
里屋,姜眠忽然喊了一声:
“陆衡!!”
姜眠很少这么连名带姓的喊陆衡,听的陆衡连忙冲进里屋:
“怎么了?”
“看你干的好事,我例假来了!!”
陆衡:“……”
谭成凯:“……………………”
你俩是真拿我当死猪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