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必定越不过她,姜沉璧却能轻松进入。
说绿梅之人是太皇太后所派女夫子。
花房内空无一人也可提前安排。
谁能安排?
左不过太皇太后的人。
而最近,姜沉璧一直待在太皇太后的坤仪宫,
对外说是惩处,谁又知道在那坤仪宫内,是不是真的惩处?
所以,太皇太后已经知道主子的算计,疼宠沈清漪是将计就计?
那姜沉璧在其中又扮演什么角色?
此时她出现,还如此直言,想做什么?
秦云心中疑问盘桓,越来越多,压得她心生慌乱——
无论姜沉璧想做什么,她都已经暴露。
甚至太皇太后都已知晓,
在不知不觉间她已经置身险境!
她先前还以为一切都在控制之中!
彷如一盆凉水兜头浇下。
秦云浑身凉透。
她却又强迫自己冷静,隐隐调匀呼吸。
眼角余光不露痕迹地扫向花架尽头,负在背后的手动了动,似握紧了什么东西。
姜沉璧把她的所有反应都看在眼底,一丝一毫不曾放过,“你左侧花枝轻摆,想必那里有风吹进来,
有窗开着吧?
你的手背在身后,
看你胳膊折弯的角度,你应该握着兵器。
但我这个角度却瞧不见,想必不是短刀就是匕首,或是淬了毒的暗器?
让我猜猜,”
姜沉璧微微歪头,上下打量秦云,笑说:“你在算,跃窗逃离的成功几率大,还是将我挟持,
护你离去的几率更大。”
“你怎么——”
秦云死死瞪着姜沉璧。
若说方才她还只是惊骇,此时便是恐惧。
她不是个柔弱女子么?
怎会如此目光犀利,只坐在那里看两眼,就把自己的心思猜透,
简直像是赤身裸体站在她面前,所有隐匿的心思都无所遁形!
姜沉璧这时站起身来,“放轻松点儿,我对你,对你的主子都没有恶意,我只是有事相商。”
秦云眯了眯眼,“什么事?”
“你能替你家主子做主么?”
秦云沉默。
姜沉璧:“如果你不能,我要见能做主的人……不过你的时间不多,好好考虑吧。”
落下这些话,她与秦云和善一笑,转身离去。
秦云立即靠向窗边,自半开的窗户朝外,看着姜沉璧离去后,那花房外面的明处、暗处的守卫依次退去。
然后,该在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