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道了谢。
晴娘忙说不必,
竟也不问姜沉璧为何约见秦云,就那样退走了。
姜沉璧有些意外,
但想到晴娘跟随太皇太后多年,是她的心腹,这么多年早已见过各种风浪,如此淡定倒也寻常。
她稍作收拾,带着红莲前去。
进花房那宫院时,姜沉璧感觉附近的守卫好像比旁的宫院多,
脚下便步履微滞。
她身后跟着的一个坤仪宫宫女低声,“晴嬷嬷为您安全着想,多派了人手……那婢女在里头,
一个人。”
“……”
姜沉璧了然,心中定了不少,带红莲进去。
花房大门推开,一股浓厚的泥土腥湿气息伴着温热潮意扑面而来。
内里却只见排排花架,不见人。
红莲谨慎地挡在姜沉璧面前,“知道你在里头,出来!”
无人应声,无人出现。
红莲皱紧眉头。
姜沉璧淡淡道:“姑娘既来了,何必藏身不出?”
依然无人应声,无人出现。
红莲迟疑地看向姜沉璧。
姜沉璧却淡定,再一次扬声:“沈清漪与姑娘虽是主仆,但姑娘才是那个做主的人,我说的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