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只手压在心头,一下一下地按着,闷闷地疼。
是因为想到祭奠亡故的父兄,才这般难过吧。
手腕在这时忽然被人攥住。
裴祯下意识一挣,未能挣开,反被人一把拉的踉跄起身。
若非身手了得立即平衡身子,差点要栽倒。
她还未及抬眼去看,就有一节玉白衣角自眼前掠过,还有那人垂在腰侧,带着侯府辉纹的玉佩,
以及那握着她手腕的大手热度,薄厚适中的茧。
是卫朔!
他怎么——
左右的人都似被惊住了。
她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被卫朔拽出了那宴会的大殿,直到冷风吹上面颊,她终于回过神,用力挣扎。
“做什么?”
“别动!”
卫朔手攥紧,拉她一路向前。
左右巡逻的禁卫军,太监宫女们连连侧目,惊诧的很。
裴祯皱了皱眉,到底是没有挣扎动手。
那太难看。
她任由卫朔拉扯,拽进假山石林中。
青年终于放开她,缓缓回头。
青年背光而立,裴祯只看到他面上一片暗沉,那双眼更是深的辨不到一点颜色。
不知过了多久。
青年忽道:“你刚才在笑什么?你觉得那人说的很对?和你心意?”
“什么?”
裴祯皱了皱眉,眼底划过狐疑。
方才,谁说什么了吗?
好像隐隐约约,有人说为她保媒,对方青年才俊,如何优秀?
裴祯眉梢微微一动,先前心底那一阵阵压抑的滞闷,竟莫名消失不见。
她静静回视着青年许久,“你一直盯着我这边。”
卫朔沉着脸不说话。
裴祯忽地勾唇,话锋一转,“你想不想抢亲?”
“什么?”
“抢亲,桑瑶郡主。若你想,我可帮你。”
卫朔眸子眯起,死死地看着裴祯,隐隐的怒火在那双眸子里烧着,
他往前迈了两步,咬牙吐出一句“你当真好会说话”,却又猛地定住,用一种阴沉莫测的眼神盯着她。
不知算是愤怒还是伤心。
忽地,他自嘲一笑,转身便走。
擦肩而过的瞬间,少年身上清爽的气息扑鼻,如那时沙漠险境中依偎时一般无二。
那时少年慌乱、细碎、又倔强的声音,好似又在耳畔响起。
裴姐姐别怕,我一定会带你回去。
裴祯的眸子闪了闪,忽道:“世间难得有情人,如果有了就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