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在胸前,仿佛这小小的香囊能隔绝掉这段时间听到的所有恐怖事情。
宋安沐将香囊递给柳文渊:“柳先生,您的。”
柳文渊停下掐算,接过那枚小小的三角香囊:“有劳安沐小友了。”
他轻嗅了下那浓烈的药气,觉得还挺静心静气的,随后将香囊挂在脖子上,塞进衣领里贴身放好。
宋安沐自己也戴上一个,又给还在忙活的爹娘留了两个,然后拿上一个,走到弟弟身边帮他挂在脖子上。
宋安宇正全神贯注的用炭笔在纸上描绘着,听到动静抬头,露出一个淡定的笑容:“姐,我就用不着吧?”
“少废话!”宋安沐不由分说的给他塞进领口,“柳先生都说了,那是什么秽煞冲撞的大凶之的!外公也说那毒煞沾身就是祸根!戴着安心!”
宋安宇拗不过姐姐,最后还是好好的戴上了香囊。
夜色渐深,后院药草的辛烈气息与香囊混合的复杂药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