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复返,神色顿时沉了下来,“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凌云躬身行礼,语气坚定而恳切,“陛下,臣恳请陛下,收回让臣寻找童男用于祭台的旨意!
臣方才知晓,国师所言的引魂化解戾气,实则是血祭,需用阴时阴月出生的童男童女性命,方能完成!
此事伤天害理,草菅无辜性命,有违天道人心,臣恳请陛下,万万不可为之!”
“放肆!”夏帝闻言,勃然大怒,猛地一拍龙椅,脸色铁青,“朕的旨意,岂容你说改就改?
国师办事,自有其道理,些许孩童性命,能换来皇室安稳、朝野平静,有何不可?
凌云,你竟敢反驳朕的旨意,莫非是觉得,朕不敢治你的罪?”
“臣不敢!”凌云躬身,却依旧坚定地说道,“臣并非有意反驳陛下,只是此事太过阴损,伤及无辜,若是传出去,不仅会动摇民心,更会让天下人耻笑我大夏皇室草菅人命,不利于我大夏江山稳固!
还请陛下三思!”
“三思?朕意已决,无需三思!”夏帝指着凌云,厉声呵斥,“你这竖子,不知好歹!
朕好心给你机会缓和非议,你却不识抬举,公然抗旨!
给朕滚出去!”
萧景渊连忙上前,躬身劝谏,“父皇息怒,息怒啊!
凌云也是一时糊涂,知晓真相后太过急切,才敢直言反驳父皇,并非有意抗旨。
还请父皇念在他一片赤诚,念在天武侯大人的颜面,饶过他这一次,收回成命,另行商议祭台之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