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芥蒂?”
凌云朗声一笑,神色洒落,“公主虽初始用心不纯,但事后待我以诚、毫不遮掩。
我亦非心胸狭隘之辈,既蒙公主愿托付终身,自当与你同舟共济、共渡风波。”
萧银月眸中莹然生光,一字一句道,“只要你不负我,我定不负君!”
凌云颔首,继而压低声音,“二皇子已故,死无对证。
他生前与你积怨已久,大可借此将此事推至他的余党身上——
如此一来,不仅案情得以圆满,更叫萧景堂无从下手、自食恶果。”
萧银月闻言微微一怔。
她从未见过凌云展现出如此果决甚至近乎狠辣的一面,竟连已殁的二皇子皆被纳入棋局,不由轻声探问,“你……已有周全之策?”
“目前仅粗有谋划,尚需这几日细致布置。”凌云答道。
萧银月重重点头,眼中决意与信任交织,“好,一切依你之计。”
“另外——”凌云忽而抬手挠了挠额角,神色间露出一丝罕有的窘迫,“还有一事,需得先与你说明。”
萧银月见他竟流露紧张之色,心下暗诧:这人素来天不怕地不怕,难道又闯了什么大祸?
“说。”她蹙眉催促。
“咳,”凌云干笑一声,“华贵妃的事……你听说了吧?”
萧银月眸色一沉,叹道:“华贵妃被陛下赐死,如今已是红颜薄命……唉!”
“她没死。”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