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委屈和愤怒也达到了顶点:“是!我当初是不愿嫁你!可既已嫁了,我便从未想过背叛!是你!是你从来不曾真正信过我!你心里只有你的猜忌,你的权威!你宁可相信外人,也不愿听我一句解释!”
“解释?你现在这副拒不认错、倒打一耙的样子,就是你的解释?”陆承钧怒极反笑,那笑容却狰狞无比。他看着她因激动而泛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眸,还有那不断开合、说着刺心话语的唇瓣,一股混合着愤怒、受伤、占有欲和酒意的狂暴情绪瞬间冲垮了最后的理智。
他不再想听任何话。
“啊!”沈清澜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猛地打横抱起,粗暴地扔在了铺着锦被的床榻上。还未等她挣扎起身,沉重灼热的身躯便压了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陆承钧!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沈清澜真正恐慌起来,手脚并用地推拒着他。可她的力量在盛怒的陆承钧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干什么?”陆承钧单手轻易制住她挥舞的双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用力扯开她衣襟的盘扣,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他俯身,带着酒气的滚烫呼吸喷在她耳畔颈侧,声音低沉喑哑,充满了痛苦和一种毁灭般的欲望,“你不是我的妻子吗?既然嫁了,履行夫妻义务,为陆家开枝散叶,不是你的本分吗?我今晚,就要看看……你到底有多不愿!”
“不……不要这样……承钧,求你……”沈清澜的挣扎在他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徒劳无功,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不是出于身体的恐惧,而是源于心底那寸寸碎裂的信任和尊严。她从未见过如此失控、如此伤人的陆承钧。
她的哀求似乎只激起了他更深的怒火和某种报复性的快意。他不再言语,只用动作宣泄着滔天的怒火与受伤的情感。吻落下的地方带着啃咬的痛楚,抚过肌肤的手掌粗粝而用力,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惩罚的意味,毫无温柔怜惜可言。
红烛高烧,帐幔摇晃。
窗外的寒风呼啸着拍打窗棂,却盖不住室内压抑的呜咽和沉重的喘息。东院的灯火在冬夜里依旧亮着,那暖光却再也照不亮床榻上那被绝望和心碎笼罩的身影。这一夜,不是缠绵,而是征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