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移开了踩着她衣摆的脚。
“你说得对。”他转过身,不再看她,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冽,“让人备车。”
“是。”沈清澜应道,立刻转身走向门口,脚步平稳,只有她自己知道,后背的衣衫,似乎已经被一层薄汗浸湿。
直到走出卧房,关上房门,将那个男人和房间里暧昧又危险的气息隔绝在身后,沈清澜才靠在冰凉的墙壁上,轻轻吁出一口气。心口依旧跳得有些快,昨夜那句“想你”和刚才他指尖缠绕发丝的触感,仿佛还在耳边和颈侧残留。
是真的吗?他说的,有几分真?
她不知道,也不想去猜。在这个由他绝对掌控的牢笼里,真心或假意,于她而言,都是需要警惕的毒药。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守住自己内心最后那片冰封的领地,不给他任何趁虚而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