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她,望着窗外暮色渐合的庭院。他的背影挺直,却透着一股浓重的、挥之不去的孤寂与疲惫。
房间里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炉火偶尔发出的“噼啪”轻响,和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声。
良久,陆承钧才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硬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今晚孟家有个小范围的晚宴,必须出席。一个时辰后,会有人送衣服过来。”
他没有说“你陪我”,也没有询问她的意愿,只是陈述一个既定的安排。
沈清澜靠在墙上,轻轻吸了口气,压下喉头的哽咽和眼眶的酸涩,低低应了一声:“是。”
陆承钧没再说话,也没回头,只是那样站着,像一尊冰冷的雕像。
沈清澜慢慢直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坐下,看着镜中自己红肿的唇和苍白的脸,眼神空洞。她拿起梳子,开始梳理有些散乱的长发,动作机械。
镜子的一角,映出陆承钧在窗前凝立的背影,孤拔,沉默,与镜中的她,隔着一段冰冷而无法跨越的距离。
夜色,悄然漫过窗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