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意和烟草的苦涩,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沉重。
窗外,终于下起了雨。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窗上,迅速连成一片水幕,将内外隔绝成两个模糊的世界。
书房里没有开灯,光线愈发昏暗。冰凉的空气从门窗缝隙渗入,与两人紧紧相贴的身体散发的热度形成诡异的对比。
陆承钧的吻渐渐从她的唇移开,流连在她的颈侧,耳畔,带着滚烫而潮湿的气息。他的手指有些急切地探向她连衣裙背后的拉链。
沈清澜闭上眼睛,身体依旧僵硬,却没有像最初那样剧烈的颤抖。大半年的时光,早已教会她,在某些时刻,顺从比反抗更省力气,麻木比感知更安全。
拉链被拉开,冰凉的空气触及背部肌肤。羊绒裙子顺着肩头滑落,堆在脚边。接着是丝袜,被他有些粗暴地褪下,扔在一旁。
她赤足站在冰凉的地板上,身上只剩下最单薄的贴身衣物,在晦暗的光线和寒冷的空气中,皮肤迅速起了一层细小的粟粒。她微微瑟缩了一下。
陆承钧停下动作,看着她。昏暗的光线里,她的身体白皙得近乎透明,骨架纤细,腰肢不盈一握,因为冷和紧张而微微绷着,像一枝在寒风中颤抖的玉兰。
他眼底的欲念汹涌,却似乎又被另一种更沉郁的情绪压制着。他伸出手,不是继续动作,而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走向书房一侧那张供他偶尔休憩用的、铺着深色绒毯的短榻。
将她放在榻上,他随即覆身上来,沉重的身躯带来压迫性的热度和重量。他的吻再次落下,从额头到眉眼,到鼻尖,到嘴唇,再到锁骨……带着一种奇异的、与他此刻急躁动作不相符的细致,甚至……珍重?
沈清澜陷在柔软的绒毯里,长发散乱,意识在冰冷的空气和滚烫的触碰间浮沉。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和灼热,能听到他压抑的喘息,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混杂着烟草酒气和冷硬气息的味道。
陆承钧的动作起初有些急躁,像是急于宣泄什么,但很快,他仿佛察觉到她的不适,节奏缓了下来,甚至带着一点试探般的克制。他的手臂撑在她身侧,汗珠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颈窝,滚烫。他低头,吻去她眼角不知何时渗出的湿意,动作竟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