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章 镜中对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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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章 镜中对视(3/5)

空气仿佛瞬间变得粘稠,压得人喘不过气。昨夜破碎的旗袍碎片早已被清理,焚诗的灰烬也踪迹全无,仿佛那场激烈的反抗与崩溃从未发生。但这崭新的、奢华的囚笼,压抑感却有增无减。

陆承钧朝她走近一步,军靴踏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抬起手,却不是碰她,而是指向自己颈间刚刚系好的领带结,语气淡漠,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命令:

“松了。过来,该你尽妻子本分了。”

沈清澜的指尖瞬间冰凉。她抬起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黑眸里。那里面没有温度,只有一片寒潭般的幽冷,以及一种……她看不懂的,翻涌的暗流。

妻子本分。

这四个字像淬了毒的针,扎进她早已麻木的心口,带来一阵迟滞的钝痛。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却更像是他缴获的、需要用驯服和羞辱来确认所有权的战利品。

她僵硬地挪动脚步,走到他面前。离得这样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剃须膏的味道,混合着一种独特的、属于硝烟和权力的冷硬气息。这气息让她本能地想要后退。

伸出微颤的手,指尖小心翼翼地碰触到那光滑冰凉的丝绸领带。她的动作笨拙而生疏,从未为人做过此事。傅云舟温文尔雅,从不需她伺候穿戴;而陆承钧……在此之前,他从未给过她这样的“荣幸”。

冰凉的指尖偶尔擦过他颈侧的皮肤,那里的脉搏平稳而有力地跳动着,彰显着蓬勃的生命力和绝对的掌控力。而她自己的心跳,却乱得不成样子,在胸腔里惶惶地撞击着。

她努力回想方才秦舒意系领带的动作,试图解开那个被她打得完美而紧绷的结。可越是紧张,手指越是不听使唤,那结仿佛也跟她作对,越扯越紧。

陆承钧一直垂眸看着她,看着她低垂的、不住颤抖的睫毛,看着她毫无血色的唇,看着她那双曾经抚琴、执笔、如今却只能无力地在他领带上挣扎的手。

突然,他猛地抬手,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力道之大,让她瞬间痛白了脸,感觉腕骨几乎要碎裂。

“抖什么?”他凑近她,冰冷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发,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残忍的戏谑,“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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