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重阳必阴”之象也。
“那要如何是好?”
“待我给大人开几副汤药按时服下即可。”
“多谢先生。”
“还有此地干燥不比北方,需要诸位大人注意穿戴的衣物。”
“有劳先生了。”
无疾站起身转过头看向何棋:“未来侯事情已经结束了,在下就告辞了。”
“无疾兄多谢了。”
虽然何棋很想知道无疾说的那一大段话都是什么意思,但是这个场合不是很合适所以何棋也知道等有机会再问。
不过何棋虽然没有问但是无疾看出了何棋的疑惑,在路过何棋的时候无疾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然后一个声音就传进了何棋耳朵里。
无疾只说了两个字:“中暑。”
“咳。”何棋差点没有忍住,他只能用咳嗽来压制自己的笑意。
这个中暑也是无疾在那些书籍里学到的新名词,只是没有想到中暑还能这么说,果然这么说才能显得高雅一些。
何棋身旁的黑隗也是嘴角微微上扬,想来他也是听到了。
等到无疾离开后,何棋看向屠睢:“屠将军,我看这天色也不早了,诸位大臣也乏了,我们就休息吧。”
“好。”
“来人,带诸位大人到房间里休息。”
屠睢的一名亲卫走上前:“诸位大人请。”
等到所有人都跟着亲卫走后屠睢看向何棋笑了出来,然后给何棋竖了一个大拇指。
何棋也是笑了一下:“屠将军那些土著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