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机构,所有可能接触到敏感技术信息的部门和人员。”
“有没有发生过未经上报的泄密、丢失、异常交易。”
“特别是那些,被内部消化掩盖下去的小事。”
他怀疑幽灵的种子,可能在更早的时候就被埋下了。
而内部,永远是最薄弱的一环。
下午四点,叶清欢被允许返回圣玛利亚医院。
石原开车,副驾驶坐着那个沉默的军官。
后视镜里,还能看到另一辆车不远不近的跟着。
车子绕了路,经过一片萧条的街市。
几家五金行电料行门可罗雀,老板蹲在门口抽烟。
一个书店门口贴着盘点歇业的纸条,橱窗里也空了。
“最近治安不好,生意也难做。”
石原忽然开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叶清欢说。
叶清欢看着窗外,淡淡的嗯了一声。
“叶医生在医院,倒是安全。”
石原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
“我是医生,在哪里都只是治病。”
叶清欢的语气听不出波澜。
石原笑了笑没再说话。
车子驶入法租界,气氛似乎松了些。
但街头巡捕和暗处的视线,依然比往日密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