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振奋。
组织已收到静默指令,一切安好。
她将纸条凑近酒精灯的火苗,看着它蜷曲、焦黑,最终化为一撮无法追溯的灰烬。
新的对手来了。
一个带着放大镜和计算尺的对手。
影佐是凭直觉和嗅觉撕咬的猎犬,而这个“账房先生”,则是拿着显微镜和手术刀的解剖师。
他们或许永远搞不懂什么是无人机和C4。
但他们那种基于错误前提、却步步为营的严谨推理,那种无孔不入的排查,同样致命。
傍晚,叶清欢以研究影佐医案需要安静环境为由,在高桥信一复杂的注视下,离开了医院。
护送的车辆和人员,比昨天更加严密。
回到别墅,厚重的门隔绝了外面那个风声鹤唳的世界。
安全标记,完好无损。
夜深。
书房里没有开灯,她独自静坐,指尖在冰凉的桌面上无意识地划过。
积分暴增是力量,也是枷锁。
檄文发声是号角,也是警钟。
更强大的敌人已经入场,更精密的罗网正在张开。
这把名为“夜莺”的利刃,必须藏得更深,等待下一次一击必杀的时机。
窗外,探照灯的光柱撕裂夜空,像两柄冰冷的巨剑,无声地切割着城市的黑暗。
而在黑暗的每一个角落里,那些听到了夜莺啼鸣的人们,正将心中那点被骤然点燃的火星死死捂住。
在沉寂中,等待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