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丁成凯沉声盯着眼前的李姚，然后直接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你清醒点吧！”

一巴掌下来，李姚整个人都好像清醒了很多的样子！

他看着眼前的丁成凯，说道：“丁......丁总......”

“面对事实吧，你自己想想看洗手间发生的事情。”

李姚很快冷静了下来，开始回忆。

很快，那一幕他又想起来了！

洗手间，小男孩......

这一切都不断的从脑海深处涌现出来。

一时间，他整个人都有些颓靡的坐在沙发上......

“这，这一切都是真的吗？”他看上精神非常不好。

他想起来了，那个诡异的小男孩，那就是鬼啊！

如果这些世界上真的有那玩意存在的话，那也就是说，方毅不是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