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十七分,镇江老城区西津渡古街。
雨丝斜织,青石板路泛着冷光。楼明之站在一堵斑驳的砖墙前,雨水顺着他风衣的下摆滴落。墙面上,用朱砂画着一个符号——三道平行线,中间一道被斜斜切断。
“碎星式第四变的起手式。”谢依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撑着黑伞,伞面上印着褪色的缠枝莲纹,“师叔教过我。这是青霜门传信时用的暗记,代表‘信使将至’。”
楼明之没回头。他的目光紧盯着那个符号。三根手指伸入怀中,触到那枚青铜令牌的冰凉。令牌背面,刻着同样的纹路。
“太巧了。”他说,声音在雨中显得格外低沉,“我们刚查完赵北望的遗物,这个暗记就出现在我们蹲守的巷口。像是有人算准了时间。”
赵北望。青霜门覆灭案第三十七位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