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窗口打开。”林昼说,“让它自己来问。”
纪检联络员看了他一眼,没多问,直接让前台把红色核验栏切到可见模式。
几乎是同一时间,走廊尽头有人快步过来。
不是外来访客,是外宣组的另一个值守员,手里捏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补充说明,显然是被派来补签的。他站在门口,先看见了红栏上的那几行字,脚步明显停了一下。
“林先生,”他开口时声音发紧,“外宣组想确认一下,今天的撤退触发器……是不是必须暂停?”
林昼看着他,没立刻答。
对方越问得快,越说明背书链已经在催了。它们要赶在更多人看见时间串之前,把“反向校验”补成一份完整说明。
“谁让你来问的?”林昼反问。
那人迟疑了一下,还是把手里的纸递了过来。
林昼接过来,扫了一眼,标题写得很漂亮。
《满意度回撤一致性说明(草案)》
下面第一行是:“鉴于当前伪装满意度模块离线,为避免外部误读,建议启动撤退触发器,并由相关方完成反向背书。”
林昼看完,忽然笑了。
“相关方?”他把纸举起来,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门口的人和屋里的人都听见,“你们连背书都不敢写清楚,还想让别人替你们确认撤退?”
外宣组值守员脸色一白,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话。
林昼转身把纸丢进碎纸框里,动作干脆得像在切断一根线。
“告诉外宣组。”他说,“撤退触发器可以写,反向校验也可以写,但反向背书不成立。今天它要是敢提交,就不是撤退,是承认它从一开始就在伪装满意度。”
门外那人僵了两秒,最后只点了点头,转身快步走了。
周工的声音再次从耳麦里传来,略显紧绷:“他跑了。”
“让他跑。”林昼望着门口,“跑得越快,越说明背书链在催他。”
纪检联络员已经把时间串发进红栏,几乎与此同时,主屏上的撤退触发器草案开始自动刷新。原本待提交的页面被一层层回滚,像有人在远端猛地收手,想把已经露出的钩子重新塞回去。
可已经晚了。
时间串一旦挂上去,伪装满意度掉线、撤退触发器、反向校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