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它自己撞上去。”
纪检联络员愣了下,立刻反应过来:“你是要拿它自己的撤退口径,去校验它的背书链?”
“对。”林昼说,“它既然要反向校验,那就让它反向校验到自己退场的痕迹。”
周工的键盘声密了一阵,很快,一条新的比对链被拉出。
【07:41公开无批量复工】
【07:48满意度模块离线】
【08:03外宣组起草撤退触发器】
【08:11请求反向校验接口】
【08:19申请补齐背书位】
“时间对不上。”周工几乎是立刻说,“它们内部说是临时调整,但动作链里明明隔了十八分钟。不是同步生成,是事后拼接。”
林昼点头:“这就是它的漏洞。”
纪检联络员盯着那串时间,忽然明白过来:“它想让外面看见‘正常撤退’,可时间链一旦串起来,就会暴露它是先掉线、再写词、最后补背书。”
“对。”林昼把那两页草案翻到背面,纸上还有一行被打印淡了的字,几乎要和底纹融在一起。
【反向背书完成后,自动进入下一阶段】
“下一阶段是什么?”值守员下意识问。
林昼没答。
他盯着那行字,目光一点点沉下去。对方把下一阶段藏得很深,但这并不妨碍他看见前面的路径。反向背书一旦成型,撤退触发器就不再只是一个外宣动作,而会变成更高层的许可信号。它会告诉所有人:这次退,不是坏,是被证明过的退。
“不能让它拿到背书。”林昼说。
他把纸折起来,递给纪检联络员:“现在把这份草案挂到红色核验栏,不写结论,只写‘存在撤退触发器、存在反向校验、存在背书位申请’。谁要看,让他自己来窗口。”
“这样会不会打草惊蛇?”有人问。
“蛇已经被吓到了。”林昼语气不重,“它现在急着把背书写完,说明它怕的不是我们知道它退了,而是我们知道它退得不干净。”
窗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轮声,服务台外侧又有人上来问续接。前台的节拍没乱,公开一页还在,入口牌也还在。可林昼知道,这些表面的稳,不是因为对方收手了,而是因为它们正在内部拼最后一块背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