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实指控、签署保密协议、不再参与任何集体行动”。声明用极为温和的语言包装,看上去像慈善。
“慈善式封口。”周工看完,冷笑,“他们把保密协议换成‘调解’两个字。”
纪检联络员立刻反制:工作组发布提醒——任何与案件相关的“调解补偿”须在监管与司法见证下进行,私下签署保密协议可能导致权益受损,亦可能妨碍调查;请通过官方窗口咨询。
护士长看着两份声明的对照,低声说:“他们开始往回收人了。回路一旦闻到危险,就会先回收‘声音’。回收声音,比回收钱更重要。”
林昼坐在病房里,听父亲的呼吸声,忽然明白所谓“追回全城”真正要追回的不是每一分钱,而是每一个人开口的权利。钱可以被冻结,账本可以封存,回路仍可能通过恐惧让人闭嘴。只要人闭嘴,他们就能在某个城市、某个角落重新开锅。
系统提示在视野边缘亮起,像把这一层结论写成任务:
【反诉矩阵目的:回收声音】
【关键应对:集中代理+信息漏点清除+反恐吓溯源】
【下一风险:对方将利用“医疗隐私”指控医院与工作组】
【建议:建立医院端口信息分级与最小访问权限】
周工看着“最小访问权限”,立刻转向信息科主任:“现在必须把病区系统权限重新分级。谁能看什么、谁能导出什么、谁能打印什么,都要最小化。并且所有导出必须自动生成水印与编号。谁泄露,一查就知道。”
信息科主任点头,脸色难看:“我们之前的权限太宽了,给了他们可乘之机。”
护士长冷冷道:“现在把宽的路收窄。窄一点,灯就不容易被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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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十一点,林昼再次接到那个华东号码的来电。
他这次没有犹豫,按下录音键,接听。
对方开口还是那套:“林先生,我们是合作律所。你考虑得怎么样?我们可以把补助提高……”
林昼没有争辩,只按流程问:“请报律师执业证号、委托书编号。请通过工作组反诉窗口联系。否则我视为骚扰并报案。”
对方语气一急:“你别装不懂。你父亲转出普通病房,我们都知道。你要是继续闹,你家里……”
这句话没说完,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