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做‘信息漏点审计’。”
护士长立刻点头:“查谁看过病历摘要,查谁导出过交接单,查谁在转出时段访问过病区系统。日志一导出,就能看到异常。”
信息科主任赶到,配合导出访问日志。日志很快显示:在父亲转出后的半小时内,有一个非授权账号访问了病历摘要模块三次,IP来源不是院内,而是一个已被暂停的外部运维通道。也就是说,有人绕过了暂停,或者使用了尚未回收的凭证。
周工看着日志,咬着牙:“备用根。”
备用根不是影账本开关,不是审计根,是更底层的“访问根”。只要还有一条通道没封死,回路就能偷走信息,用信息制造恐惧与反诉。
纪检联络员立刻下令:对该账号进行身份核验、冻结、移交调查;对外部运维通道做二次封堵与全量凭证回收;并对访问过该模块的人员进行告知与谈话。她的语气异常坚决:“任何内部泄露都是在帮回路换城。”
护士长补了一句:“这不是管理问题,是安全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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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父亲开始做第一次康复训练。
康复师让他尝试抬手、握拳、短时坐起。父亲每做一次动作都很吃力,但他咬牙做完,额头汗珠滚下来。林昼在旁边扶着,心里酸得厉害,却不敢说“慢点”。因为父亲的一次抬手,不只是康复,是他对自己命运的夺回:从被推进池子到重新站在岸边。
父亲喘着气,忽然问:“他们……还打电话吗?”
林昼愣了一下,点头:“会打。但我们有办法。”
父亲看着他,眼神很直:“别……拿钱……让你闭嘴。”
这句话像针,刺穿所有“困难补助”的温柔外壳。父亲比任何人都清楚:钱是快道,沉默是关灯。
林昼低声:“我不会。”
父亲点了一下头,继续抬手。那一刻,林昼忽然觉得父亲不是被动的受害者,他是这条证据链最早的灯——在最虚弱的时候写下名字,在最危险的时候说“别走快”。灯源从来不是技术,是人的那一点不愿被写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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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八点,启辰资产的反诉矩阵再升级一步:他们发布“维权引导声明”,声称愿意为“真实受害者”提供“调解与补偿”,但前提是“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