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几个？”

“五个，就是名单上的这五个。”

“你是因为他们送的礼好，所以才收的吗？”

“不是的，我......我......我只是觉得他们五个能力可以，人品也还行。”

“那若是他们不送礼，你还会不会提拔他们？”

方晴愣了一下，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答到：

“如果不送礼的话，其中有两个人，我可能根本注意不到。”

“所以送礼是他们在表达自己想要升职的决心。对吗？”

方晴愣愣地看着她，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但又觉得还不太明白。

夏安安盯着她的眼睛：

“我不觉得他们送礼的行为有什么问题。真正有问题的人是你。”

方晴一惊，全身的神经都绷了起来，紧张地看着夏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