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的身上。
夏安安不动声色地往前走了两步,眼神冰冷地盯着刻薄妹:
“是你之前给喷我身上的香水儿吧?那香味儿会和提前就已经藏在我礼服里的物质起反应,然后就造成了我全身发痒的后果。对吗?”
金发妹被夏安安指出后,毫不心虚:
“开什么玩笑,如果喷喷香水儿就能让你全身发痒,那我之前为什么还要忍受你那么长时间的污辱?更何况,当时闻到香水儿的可不只你一个人。”
“对啊,当时我们都在场。大家都闻到了。”
有人替刻薄妹做证。
夏安安也不反驳她,只是接着往下说:
“所以这就需要另外一个人了。”
夏安安一伸手又指向了菲蒂莉身后的一个卫兵。
“是你动的手脚吧,方静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