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天。
洛阳,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
九月初一。
洛阳皇宫,崇德殿。
文武百官被“请”到这里,殿内气氛比上坟还沉重。
董卓高坐上首,昂首挺胸,目空一切。
他今日穿了全套朝服,腰间是刚到手不久的司空印绶,说话底气十足道:
“天下皇帝,就得选聪明人!一想起刘宏那昏君,老夫就来气!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先帝刚死四个月,你就敢这么骂?
董卓继续说道:“陈留王刘协看着还行,我想废了皇帝刘辩,立他当皇帝,诸位觉得咋样?”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出惊人:
“人都说不准有小聪明、大糊涂,先试试呗!说实话,刘氏的种,也没必要再留着了。”
这话太重了,重到像一柄大锤,砸在每个人心口。
什么叫“没必要再留着”?这是想灭刘氏九族吗?
群臣议论纷纷,嗡嗡声此起彼伏,却没人敢站出来。
不是没有忠义之士。
不久前,丁原和卢植,已经当面硬刚过董卓。
丁原什么下场?身首异处。
卢植什么下场?免官滚蛋。
血淋淋的例子就在眼前。
再忠义,也得先掂量自己脖子有多硬。
此刻,满殿哀叹,满心悲愤,满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