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声、呵斥声、惨叫声......混杂在一起。
没过一会儿,陆炳走进来禀报:“主公,张纯带来的五百郡兵和十几个亲信,全控制住了。郡兵死了三十多个,剩下的都投降了。亲信死了八个,活捉六个。”
刘策满意地点点头,看着被按在地上、只能“呜呜”叫的张纯,笑道:“张太守,你看,你的部下很识时务嘛。”
他站起身,走到张纯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笑道:“张纯,你放心,我这儿的大牢,管吃管住。而且很快,你就能和你的同伙张举相聚了——就是挤了点,你多担待。”
张纯听了,眼睛瞪得更大了,挣扎得更厉害了。
但典韦的手跟铁钳似的,他哪挣得开?
刘策对典韦道:“把他关起来,严加看管。别让他死了,也别让他跑了。”
“诺!”典韦像拎麻袋一样,把张纯拎了出去。
刘策重新坐回主位,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这鸿门宴,办得不错。”
简单,直接,有效。
...
张纯被押下去后,刘策叫来陆炳。
“文孚,你亲自跑一趟中山郡卢奴。跟中山郡丞说,张太守在我这儿商量要事,暂时回不去了。让他暂代太守之职,维持郡中稳定。”
陆炳点头道:“明白。”
“然后,”刘策补充道,“你带一队锦衣卫,去把张举,还有张纯的几个核心亲信,都‘请’过来。记住,要‘客气’点,别闹出太大动静。”
陆炳眼中闪过寒光:“主公放心,属下知道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