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容真诚得不像话。
但刘策知道,这笑容底下,指不定在盘算什么,历史上这老家伙后来敢参与废立皇帝的密谋,胆子肥着呢。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至少现在,他还得靠我稳住冀州。
“走吧。”刘策一挥手,队伍向北。
车队开动时,王芬还站在原地挥手,直到车队消失在视线里,他才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
旁边属官小声问:“大人,冠军侯走了,咱们……”
“该干嘛干嘛!”王芬挺直腰板,瞬间恢复了刺史的威严,
“不过记住了,冠军侯交代的事,一样不许打折扣!
特别是军事上的,他说重建军队,就重建军队;
他说加固城池,就加固城池,这位爷可是领冀州军事的,他的话就是军令!”
“那政务方面……”
“照办!”王芬一挥手,“设义仓、安流民、修路挖渠,全都办!反正钱不用咱们出,人手有的是,流民多的是,让他们干活,给口饭吃就行。”
出了邺城十里,郭嘉骑着马凑过来,一脸坏笑:
“侯爷,王刺史那眼泪,是真的吗?”
刘策瞥了他一眼:“你说呢?”
“我看是抹了生姜。”郭嘉嘿嘿笑,“不过也好,他演他的戏,咱们赶咱们的路。冀州这烂摊子,谁爱接谁接去。”
“聪明。”刘策赞赏地看了郭嘉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