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看到是刘策,她指尖一颤,琴音乱了一个拍子,但很快又调整回来。
只是脸红了。
刘策心里好笑:这姑娘也太容易害羞了。
一曲终了,蔡琰起身行礼:“将军来了。”
“琰儿的琴艺,越发精进了。”
刘策走上前,很自然地坐在琴案另一侧,
“方才那曲《高山流水》,意境高远,闻之令人心旷神怡。”
这话倒不是完全奉承。
蔡琰的琴艺确实好,至少比他这个半吊子强多了。
蔡琰被夸得不好意思,低头道:
“将军过奖了。”
蔡邕在旁边看着,笑得眼睛都眯成缝了。
他忽然一拍大腿:
“哎呀!老夫忽然想起,书房还有些文书要整理!伯略啊,你陪昭姬说说话,老夫去去就来!”
说完,转身就走。
那速度,快得不像个年过半百的老者,倒像是个急着去抢打折菜的老太太。
刘策和蔡琰对视一眼,都笑了。
“蔡公这是……”刘策摇头。
蔡琰脸更红了,轻声道:
“父亲总是这样。一有机会,就想让我们独处。”
这话说得够直白,刘策都愣了一下。
刘策看着眼前这姑娘,心里感慨:
“蔡老头啊蔡老头,你这是多怕闺女嫁不出去?”
(蔡邕:不,像你这种的金龟婿我得抓紧喽。)
他看着蔡琰,这姑娘虽然害羞,眼神却很清澈,没有那种扭捏作态的感觉。
挺好。
两人在琴案旁重新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