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红后发消息来了。”
金木侧过头。
“说什么?”
“马库斯干的。”绚都说,“他偷了碎片数据,自己做了个唤醒装置。”
金木没说话。
“碎片活性上升了400%。”绚都顿了顿,“基地那边现在把他关进深层禁闭室了。”
“然后呢?”
“斯特林说留着他。”
金木沉默。
他想问为什么。
但没问。
他知道为什么。
他们都在等。
等那只看不见的手,把棋子推到该去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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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根。
董香把手掌贴在墙面上。
温的。
比昨晚凉了点,但还是温的。
她闭上眼睛。
她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只是觉得,这堵墙有话想说。
探照灯从她脸上扫过。
她没躲。
光束移开了。
她还是站在那儿。
手贴在墙上。
像在听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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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基地,深层禁闭室。
马库斯躺在薄垫上。
天花板的光太亮,亮到他闭上眼睛,眼前还是白茫茫一片。
他没睡。
他在脑子里反复播放那五秒钟的数据。
每一帧,每一条波形,每一个能量峰值。
像播放一部只有他自己看得见的电影。
芯片没了。
发射器被收走了。
假肢也不是原来那只。
但那些数据还在他脑子里。
一帧都不会丢。
他弯起嘴角。
门外,守卫的脚步声规律地来回。
他闭上眼睛。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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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营,深夜。
金木终于睡着了。
他梦见自己站在一片白色的荒原上。
脚下不是土,是灰烬。
远处有墙。
很高的墙,看不到顶。
墙上有一道裂缝。
裂缝里透出光。
暗金色。
像眼睛。
他听见有人在叫他。
很远。
很轻。
像从地底深处传来。
他往前走了一步。
醒了。
窗外,天还没亮。
他躺在那儿,睁着眼。
赫眼边缘那圈红线,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