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亲眼见证那种‘一致性’的机会。”
“而您现在要去其他宇宙,”红后说,“见证无数种不同的‘一致性’。”
光球彻底吞没了平台。
嗡鸣声骤然升高到人类听觉范围之外。整个准备区的空间开始扭曲,光线弯曲,阴影倒错。
然后,一切戛然而止。
平台空了。
能量导管的光晕瞬间熄灭,只留下空气中逐渐消散的臭氧味,以及地面圆形平台上微微发热的金属纹路。
---
新纪元150年,2月14日,上午09时00分整。
生命之塔顶层,斯特林的办公室。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空无一人的办公桌上。桌面一尘不染,没有文件,没有数据板,只有一件东西:
一株小小的玫瑰,栽在白色的陶瓷花盆里,放在桌面正中央。
这是阿莱克西亚那株玫瑰的后代之一。今早,它开放了新年度的第一朵花——深红色的,五片花瓣,边缘有些许不规则的褶皱,像在微风中轻轻颤抖。
花盆旁,压着一张素色的卡片。上面没有签名,只有一行手写的字迹——不是斯特林常用的标准字体,而是一种更放松、更接近旧世纪书写的笔迹:
“给后来者:”
“当你们觉得这个世界过于安静时,看看这朵花。”
“它不会让任何事变得更高效。”
“但它在这里。”
“而‘存在’本身,有时就是最复杂的答案。”
窗外的城市在晨光中苏醒。街道上,人们开始一天的高效工作,但偶尔会有人停下脚步——看看天空飘过的一朵形状特别的云,听听公共广播系统在标准通知间隙插播的、一段修复后的旧世界鸟鸣录音,或者只是深呼吸一口经过配比优化的、带着淡淡植物气息的空气。
在第七培育中心,利亚正准备开始上午的课程。今天的教学内容包括一段《末日编年史》的选读。她看着教室里那些年轻的面孔,想着等会儿要问的问题。
在档案馆,艾登正在指导一位年轻研究员如何解析旧纪元的某种手写字体。年轻研究员问:“为什么我们要花时间学这个?它们已经被数字化了。”艾登想了想,回答:“因为笔迹里藏着一些数字没有的东西——比如写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