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栏,他写道:
“当前保护区内已形成初步动态平衡,部分B.O.W.类型展示出持续的适应性微进化。建议:继续维持非干预观察状态,但可考虑在下一个周期,于屏障内特定区域模拟引入新的环境变量(如周期性辐射脉冲、有限资源竞争热点),以观察种群应对突变的弹性和进化速度。该保护区可作为未来‘生物资源储备库’及‘极端环境生存模板’研究基地。”
报告末尾,他署上自己的权限代码,并设置最高优先级,直送斯特林的终端。
发送完毕,马库斯走到观测塔边缘,再次望向那片风雪肆虐、弱肉强食的领域。猎杀者β已经回到巢穴,开始用撕碎的藤蔓铺垫休息处。远处,一群类似蝙蝠与爬行动物混合体的“飞龙型”B.O.W.正掠过灰暗的天空,扑向冰湖另一侧一群正在啃食地衣的、行动迟缓的“厚甲兽”。
生命在这里,以最原始、最残酷、也最有效率的方式,奔腾不息。
没有道德,没有艺术,没有哲学。
只有生存,和为了生存而进行的、永无止境的改变。
马库斯看着这一切,护目镜后的眼睛里,倒映着风雪和变异生物扭打的光影,清澈,冰冷,没有一丝波澜。
他感到的不是遗憾,也不是兴奋。
而是一种……接近于“满足”的平静。仿佛一个园丁,看到他精心调配的土壤和气候中,终于长出了预期中那般旺盛、野性、且充满生命力的——无论那生命力以何种狰狞面目呈现——植被。
风,依旧在塔外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