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只,但没打死,那狗惨叫着退开。
但更多的狗从左侧和后方扑来。一个年轻的山民被咬住了小腿,惨叫着倒地。旁边的人立刻冲过去,用刀砍断了狗的脖子。
战斗很短暂,但很血腥。五分钟后,地上躺着八具狗的尸体,还有三只受伤逃走了。队伍这边,三个人被咬伤,伤口深可见骨,血浸透了裤腿。
良子和志保立刻给他们处理伤口。消毒、止血、包扎。但其中一个山民伤到了动脉,血怎么也止不住。他脸色迅速苍白下去,眼神开始涣散。
“对不起……”他看着围在身边的同伴,声音越来越弱,“我……走不动了……”
“别说话。”良子用力按压伤口,但血还是从指缝里涌出来。
那人摇了摇头,伸手抓住旁边阿铁的手。“告诉……告诉我老婆……我在北边……等她……”
手松开了。
队伍又减员一人。五十一个。
尸体被草草掩埋在路边的土坑里,没有墓碑,只有几块石头堆在上面。大家沉默地看着,然后继续上路。
没人说话。只有脚步声,和伤员压抑的呻吟。
黄昏时分,他们到达预定的过夜点——一个建在山坡上的小神社。神社很旧了,鸟居的柱子已经倾斜,社殿的屋顶塌了一半。但围墙还算完整,只有一个出入口,易守难攻。
队伍在神社院子里安顿下来。担架被抬进社殿——虽然漏风,但至少有屋顶。其他人分散在院子里,轮流守夜。
新一坐在鸟居下的石阶上,看着夕阳沉入西方的山峦。天空被染成血红色,云层像撕裂的伤口。
快斗走过来,递给他半块巧克力——是从服务区找到的,已经化了又凝固,形状扭曲。
“吃点甜的。”快斗说,“能补充能量。”
新一接过,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甜得发苦。
“今天我们走了多少公里?”他问。
“大概十五公里。”快斗说,“按这个速度,到海岸线需要至少十天。前提是不遇到更大的麻烦。”
“会遇到的。”新一说,“一定会。”
夜幕降临。神社里点起了几堆小火——用的是从林场带的木炭,烟小,光也暗。人们围着火堆,小口喝着热水,啃着干粮。
园子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