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里,肩膀无声地颤抖。
平次走过来,递给她一块布。“擦擦。”
小兰接过,没擦脸,只是紧紧攥着。
“他会死吗?”她问,声音很轻。
平次沉默了很久。“不知道。但他是京极真。”
这句话没有任何逻辑,但小兰听懂了。他是京极真——那个能用肉身挡子弹,能用石头砸碎猎杀者头骨,能在高烧三十九度时背着小五郎走山路的人。
所以也许,只是也许,断崖和深潭,杀不死他。
洞外,搜山的动静渐渐远去。商会和保护伞的人,都被引到下游去了。
山洞里,健藏的呼吸越来越弱。小五郎的腿伤在恶化。两个山民疲惫不堪。平次手臂的伤口需要重新缝合。
但他们都还活着。
小兰站起来,走到洞口,看着外面逐渐亮起来的天光。
新一,她在心里说,我们快回来了。
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