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胞结构图,旁边标注:
“样本A-07细胞观察:
病毒(蓝色)与线粒体(红色)出现融合迹象。
融合后细胞代谢效率提升500%,但寿命缩短至正常30%。
推测:病毒在‘改造’细胞,使其短期超常运作,代价是过早衰亡。”
下面有行小字:“若持续此状态,样本预期寿命:12-18个月(从感染算起)。”
新一抬头看京极真。京极真看着蜡烛火焰,表情平静。
“你早就知道?”新一问。
“猜到一点。”京极真说,“身体不会无缘无故变强。”
“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告诉了又能怎样?”京极真转头看他,“能治吗?能停吗?既然不能,何必让大家担心。”
志保重新包扎伤口,动作很轻。“我会想办法。”
“不用。”京极真说,“我现在还能打,这就够了。时间……够用。”
园子站在门边,手扶着门框,指节发白。她没哭,但眼睛红得厉害。
“够用什么?”她问,声音很轻。
京极真看向她。“够保护你,够找到安全的地方,够……”他停住,然后说,“够看到孩子出生。”
房间里安静了。蜡烛火焰晃了一下。
“孩子?”园子重复。
京极真点头。“我猜的。你这几天不舒服,志保给你把脉时的表情……我猜到了。”
园子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多久了?”新一问。
志保叹了口气。“两个月左右。昨天确认的。本来想过几天再说。”
京极真笑了。很淡的笑,但眼睛亮了一下。“男孩还是女孩?”
“现在还看不出。”志保说。
“都好。”京极真说,“只要是园子的孩子,都好。”
园子终于哭出来。没声音,眼泪往下掉。她走到京极真身边,蹲下,抱住他的腰,脸埋在他没受伤的那侧肩膀上。
京极真用右手轻拍她后背。“别哭。好事。”
“你要活着。”园子闷声说,“要看着孩子长大。”
“我会尽力。”京极真说。
志保包扎完,收拾东西。“今晚别守夜了。休息。”
“外面——”
“我和新一去。”快斗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站在那里,脚上缠着绷带,但站得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