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穿透绷带,但下一秒就被甩出去,撞在树干上,脊椎断了。
他在战斗时有种可怕的效率。没有多余动作,每次出手都致命。但小兰注意到——他的呼吸在加快,脸上有汗,绷带渗血的速度明显增加。
“京极真,后退!”她喊。
京极真没听。他抓起地上那只死山魈的尸体,像挥舞沙袋一样砸向猴群,砸开一条路,然后冲向那个一直蹲在黑暗里的影子。
“等等——”新一想拦,但来不及。
京极真冲进黑暗。那边传来激烈的打斗声:撞击、撕裂、低吼。不是山魈的尖叫声,是更低沉、更愤怒的声音。
几秒后,一声闷响。然后安静了。
京极真从黑暗里走出来,右手拖着个东西。是那只更大的山魈——或者说,曾经是山魈。现在脖子歪成奇怪的角度,胸口有个凹陷,像是被一拳打穿的。
他把尸体扔在火堆边。剩余的山魈看到首领死了,发出惊恐的尖叫,转身逃进树林,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营地安静下来。只有火堆噼啪声,和粗重的喘息声。
京极真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绷带完全被血浸透了,还在往下滴。但他站得很稳,呼吸慢慢平复。
“你疯了?!”园子冲过来,声音在抖,“你伤还没好!”
“好了。”京极真说。
“没好!”园子扯开绷带一角——下面伤口崩开了,血涌出来,但更让她愣住的是伤口本身:边缘的皮肤在蠕动,像有无数细小的东西在下面爬,黑色纹路从伤口蔓延,像蛛网。
“这是什么……”她声音小下去。
志保走过来,看了一眼,脸色沉下来。“进屋。现在。”
她拉着京极真往旅馆里走。园子跟进去,新一和小兰也跟进去。其他人留在外面处理尸体——山魈的尸体得烧掉,防止病毒传播。
医疗室里点着蜡烛。志保让京极真坐下,重新处理伤口。
这次她看得很仔细。用镊子清理血污,用放大镜检查伤口边缘。新一看到,志保的手在抖——很少见。
“怎么?”他问。
志保没回答,只是继续清理。然后她拿出那个实验室笔记,翻到其中一页,递给新一。
新一借着烛光看。那一页画着人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