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程度,体制已经腐败到了什么程度,反抗已经困难到了什么程度。
“我会回来的。”他轻声说,像誓言,又像诅咒,“下次回来时,我会带着能摧毁你们的东西。”
车子发动,驶入夜色。
仓库区重新陷入黑暗。
而在保护伞大阪分部的监控室里,威斯克看着屏幕上那辆小货车的尾灯消失在街角,面无表情。
“目标逃脱。”他对着通讯器说,“按计划,放他们走。”
“不追捕吗?”通讯器那头问。
“不用。”威斯克说,“服部平次还有用。他是‘关西抵抗线’的天然领导者,放他走,他会聚集起一批反抗者。而反抗者……是最好的观察样本。”
他关闭监控画面,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