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你还会说上海话吗?”
“弄只小棺材!老头子又伐戆!”
老相师爷孙俩,挨着一起,打听着上海的繁华。
“这小子真是深不可测啊!当初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只看到他有财运,还是偏财运。没想到居然短短时间内已经有这样的财富。”
“是啊!我在他手上已经挣了好几个十亿了!哈拉波鸡,你要不要也投点进来?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呀!”
“我就算了吧!你们年轻人喜欢玩,也得见好就收。”
“我准备回国后给自己换辆车。那辆车早就想换了。”
“你那辆破车早就可以换了。看着就不舒服。但是你换新车可以,别再用那种骚包的颜色。”
黄金泽只是苦笑,果然是存在代沟的。
橘子橙色怎么就骚包了呢?
两个多小时的航程,降落在虹桥机场。
“外公!醒醒啊!这才喝了几瓶茅台,就醉成这样?”
“胡说!老子没醉!”
舌头都卷了,还没醉呢!
“回头让外婆见到了,非得抽你不可!”
“笑话!你外婆才不舍得呢!”
“呵呵!回头被打了,你可别求饶。”
阎书斋瞬间就清醒过来,“你这臭小子。我挨打,你那么高兴做什么?幸灾乐祸!”
阎俊杰亲自来到机场接他们,“二爷爷!二爷爷,真的是你啊!”
“这是?”
“三外公家里的,我三哥,阎俊杰!”
“俊杰啊!果然是我老阎家的种!”
富阎杰翻了个白眼,怎么一眼就看出来是你老阎家的种?
“燕妮,这就是二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