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就跑没影了。
“妈,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那是被老大一家蛊惑的啊!”
“你但凡长着的是颗脑袋,不是肉瘤,都不能轻信那两个人的鬼话。你们大姐去了上海,你们想要让她手指缝里挤出一些来,自己厚着脸皮去上海要去,别来我这里讨嫌!我今后就跟老三,还有小杰过日子,咱谁也别来打搅谁的生活。崔主任,还有一个事儿,您能给我找一位法援律师吗?我想把我所有的遗产都公证后,给我大外孙富阎杰和三儿子阎三强。其他人没有继承权!”
此话一出口,阎国强知道,自己今天就不该来。
“你别走,签完字再走,省得还得麻烦法院的同志到处找你!”
“妈,我不是人,我真知道错了!妈,我回去就收拾行李回来给您养老!”
钱淑珍不说话了,她心里只是对老二媳妇儿和那个不知亲爹是谁的野种不感冒。
“你要回来住也行,带着你好大儿去长春大医院,做个亲子鉴定,我要看到报告!”
“妈,您都知道了?”
“我不傻,我是人民教师,我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路都多,就你这三两肉能让那种女人惦记上,不找你接盘你以为是图你长得磕碜,图你脚臭?”
“妈你知道,老三下岗是老大一力促成的吗?就为了老三的正式工位置好卖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