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上贴着一块纱布,走路的时候步子迈得很小,膝盖不敢打弯,一瘸一拐的,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笔记本的外壳被撕烂了,用胶带缠了好几道,像打满了补丁的旧衣裳。
她走到林兴中面前,抬起头,目光坚定,声音还有些哽咽,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兴中哥,我陪你去!”
她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决。
这个账本是她这段时间的心血,从工地开工第一天起,她就扛起了管账的担子。
每一笔支出,每一笔收入,每一个人的工钱,每一天的出勤,她都记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多少个夜晚,别人都睡了,她还在煤油灯下对账,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地响到深夜。
那一页页数字,那一条条记录,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精心呵护。
并且,林兴中嘱咐过她,不能让外人看到账本,这是商业机密,泄露出去会出大事。
所以她才会拼命守护,死死抱着账本不撒手。
可就是自己视若珍宝的东西,却被人一把夺过去,像撕废纸一样撕成了碎片。
她忍不了,她不能忍。
有林倾怜带头,众村民的怒火也被点燃了。
“兴中,我当时全程在场,从头看到尾,他们干的那些事我全看见了。我跟你去!我行得正坐得直,不怕得罪人!”
有人喊道。
“我看到刘路打人家陈师傅的儿子了,那孩子才六七岁,瘦得跟竹竿似的,被刘路一巴掌打在脸上,嘴角都出血了。我也去!”
另一个年轻后生也站出来,手里还拎着一把铁锹,往地上一顿,闷响一声。
“我也去……”
“算我一个……”
“咱长兴村的人,不能让别人欺负!”
一时间,众人纷纷上前,声音此起彼伏。
有人放下手里的大盆,有人放下手里的菜刀,有人从灶台后面探出头来。
林兴中挑了二十几个人,大都是村里的精壮年轻人,能打架,能扛事的那种。
当然,也有几个老人,都是曾经上过战场,扛过枪、打过仗的。
她们都看到林棉主动申请去采买,又从账上拿钱,都能作证。
再加上尹维刚、刘刚,以及林倾怜、姜清雨几人,浩浩荡荡地朝货车走去。
林兴中本想开